花季里的失控人生 他们在戒毒所里找回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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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里的失控人生 他们在戒毒所里找回青春-第1张图片-眉县资讯网石凯现在想得最多的就是早日走出戒毒所重新生活国际禁毒日前夕,记者分别探访了省眉县强制隔离戒毒所、省汉中强制隔离戒毒所、省渭南强制隔离戒毒所,见到了三名青少年戒毒人员。他们第一次接触毒品的时候,有的尚未成年,最小的甚至只有13岁。这些懵懂的青少年,被毒品一步一步侵蚀,留下一个个千疮百孔的青春。

第一次吸毒时他只有13岁

如果不是在省渭南强制隔离戒毒所见到石凯,很难想象20岁的他有着7年的吸毒史。那一年,石凯13岁。如果他没有开始第一口,也许人生会是另一个方向。可生活没有也许。当时的他,好奇心战胜了一切。

石凯是在爷爷奶奶的溺爱中长大的,父亲常年不在家,疏于管教的他,小学没读完就辍学在家。和社会上的一些闲散人员混在了一起。

“他们也就比我大三四岁,用吸管、锡纸吸毒。”看着朋友们吸毒之后,挺享受还没啥事,石凯就凑上去试了试。

“当时的感觉天旋地转,心里恶心,想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腿发软。等我醒过来,他们都嘲笑我,说我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以后没办法混社会。”出于面子,石凯又吸了几口,之后,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吸了半年,石凯发现自己身体出现明显的不舒服。一坐下来就想吸食毒品,不吸就会冒冷汗,腰、大腿都疼。然而,不管是吸毒还是身体不适,他都瞒着自己的爷爷奶奶和妈妈,“不想他们伤心。”

慢慢地,随着毒瘾越来越大,石凯开始通过注射吸毒。可对于十三四岁的少年来说,哪有经济能力购买毒品。“刚开始为了毒资,找各种理由来骗爷爷和妈妈,后来我妈知道我吸毒了,就不再给我钱。我又找亲戚朋友借,甚至以离家出走作为要挟。”石凯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手在脸上搓了又搓。

几年的吸毒史,让他的身躯日渐佝偻,本应清澈的眼神,却是空洞无光。正在发育的身体,也因毒品的伤害,各个器官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

2018年4月19日,19岁的石凯和朋友们又聚在一个小宾馆里吸毒,警察来了,翻出了垃圾桶里他们吸毒用的针管。

石凯被抓之后进了省渭南强制隔离戒毒所进行为期两年的戒治。年迈的爷爷奶奶知道后,老泪纵横。石凯跟爷爷奶奶通了电话,“爷爷奶奶和妈妈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却让他们失望了。”

刚刚进入戒毒所,石凯怨天尤人,懊恼自己运气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在戒毒所通过上思想教育课、进行心理疏导和康复训练,发现自己离开了毒品可以生活得更好。康复治疗、训练、读书……他惊喜地发现自己过上了正常青少年应该有的生活。

“你看,我都有肌肉了。”在戒毒所待了一年多,石凯的毒瘾消失了。每天生活很规律,会早起学习,坚持做俯卧撑,他撸起袖子,笑了。一瞬间,记者看到了一个少年应该有的模样。

“我不想再沾染毒品了,打算以后到外地打工,和以前吸毒的朋友完全断绝联系。”石凯说,错了7年,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后悔过往,但相信自己能过好未来。他告诉记者,在戒毒所里有职业技能培训,出去后赚钱好好孝顺爷爷奶奶和妈妈,靠自己的努力,过好以后的生活。

民警介绍,吸毒的孩子里,家长教育缺位的占到80%以上。青少年在发育期存在逆反心理,如家长引导、教育跟不上,极易造成他们走上吸毒甚至贩毒的歧途。

大二时,他成了一名艾滋吸毒者

6月17日,国家禁毒办发布了《2018年中国毒品形势报告》。当前,我国毒品滥用低龄化趋势仍然比较明显。2018年年底,全国现有吸毒人员240.4万人,同比下降5.8%。其中,18岁到35岁125万人,占52%;18岁以下1万人,占0.4%。

头顶“985”名牌大学研究生光环的杨阳,本来应该有一个大多数同龄人为之羡慕的青春。但是,现在的他却需要在陕西眉县强制隔离戒毒所进行两年戒治。除了戒毒,他还需要治病——艾滋病。

采访当天,杨阳身着戒毒所的队服,贴着头皮剃短的头发给他平添了一份老成。在民警的招呼下,他搬起小板凳坐下。

2014年7月杨阳考上了大学。父亲在庆祝酒席上说得最多的就是:“娃很争气,考的可是西安最好的大学”。那时的他,是父母的骄傲。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时的自己就是个标准的好孩子,浑身都带着“光”。

去年,杨阳顺利毕业了,还考上了本校公共卫生专业的研究生。然而这一次,内心却没有了当初的喜悦。学医的他,身体出现了各种反应:忽冷忽热、出汗、头晕、站不稳、吐……这一切,正是因为毒。

杨阳告诉记者,第一次接触毒品,是19岁,那一年他大二。“和朋友聚会时,半醉半醒的状态下,抱着好奇的心理,我尝试了玻璃容器中加热出的白色烟雾。”

这里的猕猴桃为啥长势好?

这里的猕猴桃为啥长势好?

杨阳说,除了特别兴奋、话特别多之外,他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心里从完全抗拒到逐渐接受。他清晰地记得自己的内心独白:“冰毒,不过如此。”

但“不过如此”的冰毒却让杨阳再也“割舍”不下,从最初一两个星期“溜冰”一次,到后来每两三天就要刺激一回。冰毒成了他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一次次地与毒魔共舞之后,他的性格开始变得暴躁,行为也愈加荒诞。除了频繁的与毒友聚会吸毒之外,还发生了不洁的性行为。

2018年6月,刚刚考上研究生的他,又一次没能抵挡住毒友的拉拢劝让,一行人刚进入酒店房间,就被等待在这里的公安民警抓了个现行。

一纸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杨阳被带到了蓝田公安戒毒所。一段时间之后,他以艾滋病与吸食冰毒“双重身份”,被送到陕西省眉县强制隔离戒毒所五大队。

在强制隔离戒毒所中,五大队算是“另类”。省内其他强戒所发现吸毒人员艾滋病病毒呈阳性时,就会送到这里。所以,这里的吸毒人员同时也是艾滋病人。

在民警的帮助下,杨阳现在已经戒断了毒瘾。因为学历高,大家都对他特别照顾。练练字、看看书、锻炼身体……规律的生活让他似乎又回到了“好孩子”的轨道上,逐渐忘掉了“溜冰”后的疯狂生活。

他说,自己23岁之前的人生是一片坦途,但这样的顺利,很大程度是父母给予自己的。无论是经济条件,还是从小对他严苛的要求。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叛逆地、迫切地想脱离父母,去追求更加自由的人生,从而误入歧途。

而现在,他已经完全想通,毒品他绝不再碰。艾滋病,他已经查过很多资料,只要长期服药,仍然能够好好地活下去。他的人生,还有戏。

天堂和地狱他两次选择后者

对于走进戒毒所和要走出戒毒所的人来说,复吸是绕不过去的话题,省汉中强制隔离戒毒所的戒毒人员王超就是其中之一。

从军人、警察到瘾君子,从戒毒成功到二次复吸,对于王超来说,是两次一念之间的选择。不幸的是,他都选错了。

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王超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聪明、好学、要求上进,立过二等功。脱下军装后穿上了警服,一路顺遂。

2011年的一个冬天,一个多年未见的发小打破了他原有的正常生活。在“接风洗尘”的欢聚宴后,一行人辗转到KTV继续加深感情。昏黄的灯光下,发小摸出一个小瓶,倒了一些白色粉末在铝箔纸上,点燃打火机加热,用力吸吮缕缕烟雾。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对他陶醉的样子十分好奇,抱着‘就一口没啥事’的心理,我吸了一小口。”就这一口,王超的人生出现了拐点——先是被单位开除,接着被执行了强制隔离戒毒。好在,经过两年封闭式的教育戒治,他戒断了毒瘾。

回家后不久,王超成了家。为了肃清朋友圈,两口子到妻子的家乡贵州去生活。从零开始,一起创业,开办了一家营养健身俱乐部。加上女儿的诞生,让王超觉得自己迎来了人生的最美春天。

2018年,王超带着妻女回乡探望父母,无意间碰到了以前的毒友。叙旧之后,他们再次提到了毒品,王超心里那种强烈的欲望油然而生。“当时我心想,在贵州这个陌生的城市我都能战胜自己、抵抗住心瘾,再吸一次,应该也能控制住自己。”不幸的是,他又一次向毒魔低下了头。

对于自己“二进宫”,王超没有了第一次的配合。他一直沉浸在悔恨和自责中,对教育戒治提不起兴趣,自暴自弃,认为毒品是戒不掉的。

所幸的是,大队民警耐心细致地教育矫治和心理矫正,慢慢解开了王超的思想疙瘩。“每当我在探访日看到年迈的父母、压力山大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我就在想,他们生我养我、无条件地爱着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做一个有用的人?”

采访的最后,民警给记者看了一封王超手写的家书。“请你们再相信我一次,相信我能战胜自我,哪怕工资再低,哪怕受人歧视,我也能拒绝毒品的诱惑,安稳地凭自己的劳动赚钱养家糊口,不必再担心哪天警察找上门来……”

(文中戒毒人员均为化名)

谭玺东秦长宇熊艳首席记者石喻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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